上头看着他喝完那一口,才开口:
「府衙快班已留底。你落水一事,府里要有交代。」
旁边年纪大的书吏忍不住低声cHa一句,像在替自己先讲清楚:
「大人,快班那边问了好几回,说……说若是温大人醒了,得再补一份口供。」
“口供”两个字一出,值房里更紧。
上头没理书吏的紧张,只把视线放回温折柳脸上,像在看你是不是还是你。
他忽然问了一句看似不相g的:
「你知道你在署里,平时做什麽吗?」
温折柳心里一紧。他当然不知道细节,但他更不能说不知道。
他只能用一种“听起来像知道、其实很空”的方式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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