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雾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没有声音发出。但她扣在簪身上的、那根血迹斑斑的食指,微微弯曲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按下了簪身上一个几乎与花纹融为一T的、细微的凸起。
砰!
一声被刻意压抑过的、沉闷而怪异的响声,不像任何制式枪械。银簪子尾部猛地一震,巨大的后坐力让许雾本就虚弱无力的手腕向后反折,发出轻响。
夏桀只觉得右x口靠近肩膀的位置,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从正面狠狠抡中!那GU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整个人向后踉跄,“哐”一声撞在背后的化学试剂柜上。玻璃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,各sE刺鼻的YeT混着玻璃碴流淌开来。
剧痛!还有更深的、难以置信的惊骇,瞬间淹没了他。不是致命的伤,但子弹的冲击和碎裂的肋骨,足以让他瞬间丧失大半的行动能力和反击可能。
程也动了。
在枪响的余音尚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时,他已经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,从原地暴起,扑到了夏桀面前!没有掏枪,没有多余的废话,甚至没有去看夏桀中枪的伤口。他的左手快如闪电,五指如铁钳般猛地卡住夏桀的下巴,拇指和食指JiNg准地扣住两侧下颌关节——
咔嚓!
一声清晰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错位闷响。
夏桀的下巴被g净利落地卸了下来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嘴巴无法控制地张开,口水混着血沫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滴滴答答淌下,只能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漏气声,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成了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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