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绕到前面,沾着她自己的Sh滑,m0索着,用食指和中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刺进她H0uT1N紧致的入口。
“呃.”她浑身一抖,指甲陷入枕头。
另一只手,则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转过头,将沾着两人唾Ye和q1NgyU的手指,深深探进她Sh热的口腔,在软舌上搅动、按压,抵住上额。
占有。彻底的占有。
眼睛,嘴唇,喉咙,yda0,H0uT1N,子g0ng,心脏……每一处都要留下他的痕迹,打下他的烙印。她的身T,她的反应,她的颤抖和呜咽,都必须只能属于他。
心是他的,命是他的,颤抖是他的,喘息是他的。她里面每一寸滚烫的褶皱,每一丝颤抖的吞咽,都是他的。连带着他的心,他的肝,他Si过又活过来的命,也全都是她的。
从头到脚,他们连魂都是彼此的。
不知持续了多久,他在她T内释放。滚烫的YeT充盈了内壁,但yUwaNg没有消退,反而在滚烫的YeT浇灌下胀得发痛。他cH0U出来,j身依旧y挺灼热,沾满混合的TYe。没有安全套,没有润滑剂,就着JiNgYe与AYee的Sh滑黏腻,抵住那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、更为紧窄的入口,腰身一沉——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她仰起脖颈,像濒Si的天鹅,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每一下,都顶到最深处。每一下,都撞碎了理智。
在这个姿势下,他看不见她的脸,只能听见她破碎的喘息,感觉她内里剧烈的收缩。恐慌和某种更深的不安,在极致快感的间隙中啃噬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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