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。
好累。
身T像沉在深不见底的粘稠泥沼里,意识断断续续地漂浮,偶尔能捕捉到一点声音——仪器的嘀嗒声,门外模糊的交谈,还有……一个始终守在床边、沉默而沉重的呼x1声。
是程也。
许雾想睁开眼睛看看他,想告诉他别担心。可眼皮像被铅块坠着,无论如何也掀不开。左半边头颅里,那把生锈的钝锯还在不知疲倦地割锯着神经,每一次试图凝聚意识,都会被更剧烈的头痛击散。
她只能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,徒劳地想着:
对不起啊程也……
这次,我没把枪口对准自己……
还有……
我喜欢你。
真的……喜欢你很久很久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