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里,宋语鸢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裙摆,除了稍显凌乱的发丝,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位高不可攀的宋家大小姐。而沈寂白则狼狈得多,他那件被撕裂的西装外套只能勉强用别针扣住,最要命的是那条K子——里面混合着他刚才失禁的尿Ye、喷S时溢出的JiNgYe,以及刚才疯狂cH0U送时沾染的她的ysHUi。
“想去洗澡?”宋语鸢看着正要去解皮带的沈寂白,冷冷开口,“穿好。我要你带着这一K裆的‘战利品’去赴宴。”
沈寂白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、病态的笑容:“是……狗狗遵命。这些都是语鸢赏的,狗狗舍不得洗……狗狗这就把它们‘腌’在身上。”
他颤抖着拉上拉链,冰冷的金属齿轮夹杂着粘稠的YeT,封锁了那GU令人作呕却又让他血脉喷张的腥臊味。Sh冷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gUit0u和Y囊,每动一下,都是一种黏腻的折磨。
前往宴会厅的走廊上,沈寂白走在宋语鸢身后半步的位置。他脊背挺得笔直,金丝眼镜下的目光清冷睿智,甚至还礼貌地回应了几个路过的学生。
但在那层道貌岸然的表象下,他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。
随着步伐的迈动,K裆里那团混合YeT已经冷却,像是一块Sh冷的沼泽,包裹着他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ROuBanG。那种滑腻感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,流进袜子里,积在皮鞋底。
“语鸢……您闻到了吗?”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,“狗狗走过的地方,都留下了发情的臭味。如果那些学生知道他们敬Ai的教授,现在K子里全是尿和JiNg……他们会不会当场吐出来?”
宴会厅内金碧辉煌,水晶灯折S出璀璨的光芒。沈寂白被安排在主宾席,周围坐满了校董和政商名流。
“沈教授,这次百年校庆的演讲真是JiNg彩绝l,那种对逻辑的解构,令人叹为观止。”一位满头银发的校董举起酒杯赞叹道。
沈寂白微微一笑,端起香槟,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:“您过奖了,逻辑的美感在于严谨与克制,就像……做人一样。”
他在桌下用力并拢双腿,那GUSh冷的YeT因为挤压而溢出,浸透了原本就深sE的布料,在那把昂贵的天鹅绒椅子上印出了一个深sE的水印。他在心里疯狂地嘲笑自己:严谨?克制?沈寂白,你现在的PGU下面正坐着一滩屎尿P一样的脏东西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
就在沈寂白与人谈笑风生时,一只尖细的高跟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他的两腿之间。是宋语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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