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手腕处的束缚猛地向下一沉。
不是解开,而是连接着束带的绳索整T下降了一段距离。
这一段距离,让季殊的双脚终于能够结结实实地踩在冰冷坚y的地面上,呼x1也随着肩膀的放松而顺畅了很多。
她贪婪地、大口地喘息着,尽管每一次呼x1依然会牵动酸痛的肩臂,但这已经是从地狱到人间的改善。
然而,好景不长。也许过了半小时?一小时?或者更久?在这失去时间尺度的黑暗里,每一秒都被拉长成难以忍受的折磨。就在她稍微适应了站立的姿势时,绳索再次平稳地上升了。
希望之后的剥夺,b持续的绝望更摧残意志。
她又回到了最初只有前脚掌着地的状态。
肩痛与窒息重现,而饥渴依旧在持续。
她试图用计数来感知时间,但意识总在痛苦中涣散,数字数到一半就自动断裂,然后又重新开始。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在数,还是只是在脑子里重复着混乱的片段。
在意识即将彻底涣散的临界点,绳索又一次下降。
这一次,下降的幅度更大,季殊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上。膝盖撞得生疼,但相b于被吊着的痛苦,这根本不值一提。她瘫跪在那里,急促地喘息,冷汗浸Sh了鬓角,滴落在看不见的地面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