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佑自己都没意识到哪来的力气,也许是绝望赋予了他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,猛地将那份文件夹打落在地。
文件夹落地的闷响,纸张散开的窸窣,最后一丝声音也被厚重的黑暗吞没。
死寂。
令人窒息的死寂在车内蔓延。
温佑僵在原地,手臂还维持着挥出的姿势,他看着男人沉静无波的侧脸。
傅京宪的注视,没有温度,他在评估一件失手打碎的瓷器,裂纹从何处起始,又该如何处置。
恐惧后知后觉地爬满脊椎。
崩溃比愤怒来得更快。
眼泪毫无阻碍地涌出,温佑慌得去抓傅京宪的衣襟,手指抖得不成样子,声音支离破碎:“对不起、对不起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…我签,我现在就签…你别生气……”
他像个做错事怕被丢弃的小孩,急切地凑上去寻傅京宪的唇,吻得毫无章法,眼泪咸涩地淌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,分不清是讨好还是绝望的自我惩罚。
一吻结束,温佑虚脱地伏在他肩头小声抽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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