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兰愣了愣，“什么？”
“不过我已经拒绝他了，”沈眠说道，“虽然对方是雌性恋，第一次见反而不会觉得恶心。”
诺兰像是松了一口气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不过宴绥不讨厌雌性恋就好。
宴绥语气有些别扭，“反正我…我肯定是不喜欢雌虫的…”
诺兰没有追问，他沉默良久后，说道，“这样。”
他们一桌摆着五六道菜品，还有一些琳琅满目的甜点，宴绥看诺兰心情突然低落，面前的菜品也没动几口。
宴绥有些无措，“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，影响到你的心情了吗？”
他夹了一点招牌菜放进诺兰的碗里，“抱歉。”
“和你无关，”诺兰微笑，“我临近发情期，情绪有点失控。”
尤其是听见宴绥说自己不喜欢雌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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