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??“你……”李令洲气得瞪眼道:“不如何。”
“我要歇息了,你出去。”李令洲道。
“你受了伤,怕是晚上会发热,我守着你。”杨婉箬道。
李令洲顿时心情好多了,但还是拒绝道:“你唤了我的小厮来在廊下守夜就行,不必亲力亲为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他发现端倪了?”
“你上次打我的时候,他就发现了。”李令洲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道:“你以后……不许打我手了,脸也不许!”
“你放心,以后只会让你伤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的。”杨婉箬拍了拍李令洲的肩膀道:“你可知人哪些位置可以打?”
“……”
杨婉箬凑到李令洲耳边道:“背,用细长的鞭子抽才是最疼的,臀,用韧性的荆条抽才是最疼的,腿,用树胶的短藤抽才是最疼的,足,用黑檀的戒尺抽才是最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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