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掰呀~”伊洛科声调悠扬,将阴茎往外抽出了一部分。
西亚咬着下唇,手指贴在穴口两侧,轻蹭着向两边施力。
伊洛科其实也感觉不到西亚到底有没有用力掰开,但是对方这副主动邀请的姿态实在诱人,他呼吸急促了些,用比之前更重的力道凶猛地捅了进去:“骚货,不把你这逼肏烂你还要继续卖骚。”
伊洛科后来又换着姿势干了西亚好几轮,逼着西亚说了很多轻贱的自贬之语。
到最后,伊洛科坐在椅子上,西亚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,无力地软倒在他怀中。
“骚母狗里面还痒吗?”伊洛科动了动胯,一只手揉按着西亚红肿的嘴唇。
西亚目光茫然地摇了摇头,身体不敢有些微动弹。体内的阴茎好不容易软了,只是静静插在他的生殖腔内。
“说话呀。”伊洛科微笑着,琥珀色的猫瞳暗沉沉的,像是欲择人而噬的兽。
“骚母狗里面不痒了……”西亚声音沙哑,麻木地复述着对方的话语。
“那就下来啊,还坐在我鸡巴上干什么?”伊洛科眼睛眯起,声音里满怀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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