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别令的喜悦简直溢于言表,在连续第三次后,他给了宋羲归一个没有认错人的拥抱。
在不知道多少次的见面后,宋羲归突然吻了他。
这次宋羲归没有给他带灯,但是把他紧紧抱在了怀里,两人相拥在牢房的一角,湿热的嘴唇终于从他的唇瓣上移开。
庄别令一手抓着宋羲归的肩膀,红宝石般的眼睛像被水洗过一样,良久,他轻声问:“你是不是在骗我?”
宋羲归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。
庄别令看着他说:“像顾方琐那样。”
“不是。”宋羲归重新吻上庄别令的唇,在换气的间歇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我总是梦到你,在梦里我们就是这样,甚至还会更加亲密。”
庄别令很是被动,狐耳朵隔着一层柔软的毛发都泛着红晕,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囚牢里,谁也看不见。
庄别令以为宋羲归是在故意调戏自己,但其实宋羲归说的是实话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梦见这只狐狸。
只要是关于庄别令的梦,全部都腥黏又潮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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