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别令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重新坐好,过了一会儿又悄悄抬手在自己头上抽了一根簪子,但这次似乎撤掉了很重要的那根。
簪子一拔下来,原本打理精致的头发一下全乱了,全部掉下来垂在肩上。
庄别令身子一僵,自觉闯祸,悄悄看了还在闭眼休息的顾方琐一眼,然后把手重新伸出轿厢。
刚伸出去没多久,手指就遭到了阻碍。
像是戳到了硬邦邦的一堵墙,上下左右都避不开。
庄别令目露疑惑,想着马车并没有更换位置,怎么手就伸不出去了呢。
他干脆用拇指把簪子勾在掌心里,其余四指张开,贴着外面那堵墙仔细摸了摸,下手的感觉很崎岖,触感并不坚硬,甚至……
庄别令摸着摸着突然拽下来一个东西,然后他把拽下来的东西拿进轿厢一看——一枚玉佩。
…………
庄别令连忙把头探出轿厢,果然看见了一个身着玄衣的男人,正沉默着站在轿厢边,原本小孩讨赏钱站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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