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等什么,等到我承欢膝下还是垂垂老矣?”庄别令在最后给出了致命痛击,“你这样想不仅是侮辱了自己也轻贱了我。”
“别令....我确是深受血脉尊卑所限,不敢奢念太多,能让你明白‘我永远都会在’就够了。”宋羲归一抬眼,扫见了面前人如细柳般的裸腰,又仓惶移开视线。
“恕我难以领受你的这份好意。”庄别令却道:“我们狐狸都讲究好聚好散,爱的时候当然希望你永远都在,不爱了....抱歉,我眼里不会再看到你。”
“甚至你的付出会给我带来不应有的负担。”
庄别令的话无疑是刺痛了宋羲归。
是啊,他虽对自己的付出毫无所求,但庄别令却不是能接受这种藕断丝连的人,他敢爱敢恨,爱时就索要,不爱就无情。
在他这里屡次得不到回应,再深爱的人都会有疲惫的一天,庄别令会像爱他这样再爱上旁人,然后又像驱赶寻松一样驱赶走他。
驱赶。
宋羲归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这一点,他能包容庄别令此后做出的任何选择,只要他过得好。但他却容忍不了庄别令不再领受他的心意。
在爱情中,哪有能当一辈子的后盾。
迟钝如狗的宋羲归被逼开了窍,他眨了眨眼,看向坐在他身上如此主动,甚至已成被动地位的庄别令,呢喃了一声:“你说得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