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别令气息凌乱地偏着头,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快要承受不住的娇喘,他双眼微阖,用来维持人形的灵体几乎要溢散。
最先露出破绽就是正在被宋羲归持续占有贯穿着的股缝。
只见庄别令原本微红凸起的尾骨处,缓缓淡释出几缕灵力,随后一条又蓬又软的雪白尾巴从他身下缓缓探了出来,又紧缠上了身上男人劲悍的腰腹。
宋羲归呼吸乍顿,随之而来的是毫不留情的劈穿填撞。
“呜.....啊..啊....”
庄别令躺在坚硬的石床上如躺进水里,整具身体都被身上这只猎犬操到发麻虚软,有灵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补。
原本摁在庄别令小腹上的大手又贴着他的身体曲线缓缓摸了上来,动作痴迷,发力揉搓起了他的胸口,直到那两点淡色的乳头变为熟红,男人的唇齿才终于凑上来,含住他一点点嘬吸起来。
“不要...啊....哥哥.....”
冰冷的石床都仿佛被他们两人交合的体液和汗液润湿,庄别令发丝凌乱,额间香汗不断地淌入发鬓,欣长的躯体显得越发单薄可欺。
庄别令双手无助地扣在石床上,他想抓些东西来宣泄自己此时的痛楚和孱弱,可周围什么都没有,他只能抬起手臂,去抓自己披散在床上的长发。
宋羲归掐着庄别令发麻的腰眼,交合时入得极深,那两处软沉的囊袋不断挤压在他本就窄细的腿缝里,逼得他只能大张双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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