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王一看见伸出两只爪子搭在宋羲归衣襟上,正朝外探头探脑的小白团子,就觉得好玩,一探手就把庄别令给提了出来,笑说道:“没用,这才成人半天,怎么还打回原形了。”
宋羲归紧张地伸手在下面接着庄别令,似乎是想将自己老婆从自己爹手里抢回来,但一时又因为孝道没敢逾矩。
庄别令做贼心虚,这会儿脸上又羞又臊,正夹着尾巴做狐呢,半分反抗之心都没生。
狼王似乎也发现了庄别令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软脾气,低头纳罕道:“这小东西今日乖巧啊,犯什么事了?”
若放在以往,别令狐狸早就跳起来咬他了。
没人回话,宋羲归看了被拎住后脖颈的白毛团子一眼。
刚定下来关系的老婆不能抱,宋羲归心里都快酸死了,不想回那句话,只道:
“义父此趟是来找别令的?”
“是。”狼王今日一反常态的抱着庄别令不肯松手,等一路走到府内方桌前,他又顺势抱着庄别令坐下了。
庄别令这会儿才开始挣扎。
兽兽授受不亲,他现在是一只有夫君的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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