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放心。”狐王说道:“哪怕别令一直恨我,我也得试试那个男人。”
“那父亲觉得他如何?”庄子彼问道。
狐王顿了两秒说道:“不错,有韧劲。可惜,是个猎犬。”
“犬?”庄子彼听到这也蹙了蹙眉。
庄别令拿着药站在门边,垂眸不知在想什么,直到榻内传出男子的低喃声,他才回过神赶忙跑过去。
“哥哥。”庄别令跪在脚踏上,伸手将人半扶起来,问:“你怎么样?”
宋羲归有些怔仲地看着他面前的人,半晌后,倏地揽住庄别令的腰,把人紧紧抱住了。
“别令?”
“是我。”庄别令低头捧着他的脸,然后将吻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宋羲归闻到熟悉的气味,才终于似有实感地呼出口气,抱着人不说话了。
“哥哥,你身上的伤该换药了。”庄别令从宋羲归怀里钻出来,想替他脱了衣服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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