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让对方心底更加怨恨自己。
“这家伙，真不是东西！”
小金佛嘀咕一声，狠狠骂道。
“他不是东西。”
燕飞声音幽冷，道。
“这……”
小金佛偷偷打量了燕飞一眼，总觉得，这家伙，话里有话。
他也不是很清楚，燕飞跟顾恒的关系，但是，他总觉得，顾恒看向燕飞的眼神里，充满了故事。
可是，燕飞看向顾恒的目光，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冷得渗人。
且没有半点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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