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宿任劳任怨给他继续洗:“就会欺负我。”
晚上江暮云回来,一进家门便被宋城霜吓了一跳。
宋城霜一听见门响,便“蹭”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往门口跑,殷勤地给江暮云拿了拖鞋,还试图蹲下身给他换。
江暮云连忙拦住了他,自己换好鞋子抱起他往洗手间走,把人放到了洗手台上,两个人一起洗了个手,江暮云才亲了下他的脸颊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宋城霜窝在他怀里乖巧眨眼:“什么怎么了?”
江暮云仔细想了想,有些狐疑:“你撕了我的画?”
宋城霜脸上的乖巧瞬间褪去,拧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暮云看了一眼在一旁忍笑的秦宿,又看向了宋城霜:“没...什么意思,就是觉得宝宝今日好得不同寻常。”
宋城霜拿过茶几上的蓝莓往他嘴里塞了一颗,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好几颗,翻了个白眼:“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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