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云把人禁锢在怀里亲了一口叹气：“你怎么随便冤枉人啊？”
宋城霜脸上带着嫌恶呸了好几下：“你别亲我！我才没有冤枉你，你早上就对着他看了半天，你刚刚又对着他笑得像中了彩票似的，你个渣男，我就知道你烦我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会烦你？是因为提到了你才笑的，不是因为他。”江暮云看他眼睛都红了，连忙挑重点说。
宋城霜原本还在挣扎，听到这里顿了一下，随即皱眉：“我看起来那么好骗吗？”
“你不觉得他有点眼熟吗？”
“不眼熟。”宋城霜眼里依旧带着警惕，随时准备揍人。
“你大三那年去做家教，回家的路上不是碰到了一个蹲在路边哭的人？”江暮云试图帮他回忆。
“唔......我想想。”宋城霜从遥远的记忆里找了找才想起来：“怎么了？难不成是他？”
江暮云点头。
“那他说了什么？你笑成那个鬼样子？”
“......”江暮云抬手捏他的脸：“你不是站他跟前说了句‘你哭起来好丑’？”
宋城霜眨了眨眼才露出一个尴尬的笑：“我怎么可能这么说陌生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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