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边让长长的呼了口气。
不过边让知道,自己来参加这次的大会,也全是靠着那几个人的,所以,带头骂花一夕的,要数边让最卖力。
“花一夕,你这老匹夫,我兖州人士惹你还是怎的,你竟然将我兖州人士打成如此模样......”
花一夕苦笑道:“文礼兄这是什么话?兄台这几个朋友在我花家大院被辱,我花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但是文礼兄说是我花家所为,这屎盆子扣的未免有点过了吧?”
边让哪管得了这些,他一口咬定就是花家干的,并且还说,因为自己得了文武会斗的头名,花家又不愿意,便搞了这么一出,报复他的朋友。
花一夕颇感无奈,又十分佩服边让的想象力。
花一夕道:“那按照文礼兄的意思,我花家怎么做赔偿,你们兖州豪族才能罢休和解呢?”
兖州不是边让一人的,他拉过几个年龄稍微大点的豪族,几个人一合计,定了主意,边让才开口道:“接下来的比赛不用比了,你直接将花月心小姐送到我兖州,我们就既往不咎!”
“放肆!”花一夕一声暴喝,震得在场所有人微微一抖。
花一夕道:“边让啊边让,我花某人比你年长,但敬重你文采名声,没想到你也只是一个贪图女色的小人败类,我看错了你。”
边让脸色有些难看,但他还是很坚持的冷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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