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简上写着:父亲大人安好,儿以为兖州牧,且思家思亲,父在琅琊避难已久,儿有接父之心,但兖州治理艰难,不能脱身,特遣泰山郡郡守应劭接应,还望父尽快前来与儿相聚......未能远迎,请父赎罪。
其实这副竹简上无非就写了一些儿子思念父亲家人,希望他们过来与自己相聚的事情罢了,但是竹简的署名,却不是一般人。
说书人又细细的看了一下那个署名,心里暗暗打定了一个主意。
“兄台,你的东西掉了!”说书人将竹简合拢,递给了那名斥候。
斥候看也没看,直接将竹简塞进了包袱,然后对着说书人拱了拱手,就快步的跑了出去。
见斥候走远了,说书人才慌慌张张的上了客店的二楼。
二楼的某间房内,一个老者正在读书,老者的身边,站着一高一矮的两个男人,看架势,这两个男人是这老者的护卫。
老者的长相很是一般,但明显的鹰钩鼻和他一身的华服,已经足以彰显出老者身份的不凡来。
说书人敲开老者所在的房门,跪伏在地,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后,便又退了出去。
待说书人退出去后,老者猛地站起身来,伸了伸懒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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