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间普通的房间内,两个读书人模样的男人喝着小酒,一边喝一边谈着话。
案台的左手边是一个年纪看起来略大的白衫男人,男人端起一杯酒,对着他对面的那个年轻的还有些稚嫩的青衣男子道:“奉孝,我这看你已经闲赋挺久了吧?”
青衣男子跟着端起酒杯,和白衫男人碰了一下,回答道:“不是我想啊,只是实在没有什么人可值得我付出啊......”
白衫男人微微一笑,放下酒杯:“当今天下,英雄并起,要说势力最强,人才最多,当属冀州牧袁绍不是吗?”
青衣男子不屑的道:“袁绍?笑话,如果他袁绍是天下英雄,我何故在他帐下呆了十日就离开呢?”
白衫男人笑而不语。
青衣男子继续道:“那袁本初,只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纨绔子弟罢了,反复无常,不善用人,不出十年,那袁本初必定会一败涂地。”
“哦?”白衫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青衣男子。
青衣男子激动的道:“公达兄有所不知,袁绍帐下虽人才济济,但他不懂得听言,而且他那几个儿子,一个比一个怂,以后他们袁家,恐怕就会毁在他那几个儿子手上......”
白衫男人笑道:“那依奉孝所言,当今天下,谁是英雄?”
青衣男子喝了口酒:“英雄说不上,不过确实有我想要投奔的主,可惜,他恐怕这次不会来,对了公达兄,你这一次从荆州远道而来,恐怕也是寻主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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