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朱由校临时改变主意,那么马孝全绝对不介意血洗当场,当然,他只杀历史上没有什么名号的言官,至于皇帝信王魏忠贤,可不能杀。
就在这关键时刻,站在朱由校旁边的信王朱由检突然开口劝阻道:“皇上,且慢”
“嗯”朱由校看向弟弟,“怎么了,由检”
朱由检上前恭敬道:“皇上,为什么魏忠贤一哭,言官们都跟着哭了起来,这其中定有什么微妙的问题存在吧”
朱由检说着,目光如炬的灯向跪在地上的魏忠贤。
魏忠贤和朱由检的目光一对,全身的汗毛顿时就竖了起来,魏忠贤恐惧了。
这股恐惧感是骨子里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,根本无法阻挡,刹那间,魏忠贤就觉得自己的呼吸有点困难了。
“嗯,皇弟说的也没有错”朱由校果然没什么主见,朱由检一句话,他又转变的思维。
“好吧,那马爱卿就跟在朕身边好了,由检啊,马爱卿的事情,就由你彻查一下好了”
朱由检恭敬道:“是皇上!”
朱由校朝众言官摆了摆手,不耐烦道:“你们都回去吧,朕......”朱由校话还没说完,以卢战为首的几个资格比较老的言官站了出来,大声道:“皇上,我们还有证据!”
“证据”朱由校一愣,看向朱由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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