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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房内,那个脸色蜡黄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,挺直了身子,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,喃喃道:“老婆这人皮面具就是他娘的好用,一点不适感都没有,他奶奶的,你说那些丰胸的女人,胸里面塞的硅胶、塞的盐水袋,她们不难受吗”
男人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根细细的竹签,悄悄的拨动了一下门栓。
从柴房轻轻的溜了出来,男人并不急着搜寻,而是先选择了蹲在一处角落里观察一番,确定没有人了,才缓缓的爬上墙去。
墙上没有人,但是男人根本不敢有一点的放松,因为他知道,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十分的大胆,如果不成功,那么后续的事情都将无法进行。
顺着围墙,男人一点一点的匍匐着。
今天晚上没有月光,男人一边匍匐,一边心道:真他妈的天助我也。
匍匐了一会儿,男人在一处房间旁停下了。
他将一个精巧的小盒子轻轻的丢在了墙角下,然后,又悄无声息的匍匐离开。
后续的过程,无非就是重复着同一个动作,做这些动作时,男人十分的小心,也十分的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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