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孝全嗯了一声。
也就在这是,房门又响了。
这一次,敲门的是来抄水表的。
马孝全将房门打开,领着抄水表的人记录了水表上是数字后,因为他家是最后一家,所以干脆就和马孝全有的没的聊了起来。
这个抄水表的人叫做杨建军,住在一楼,和张大妈是邻居。
八十年代的抄水表,都是挨家挨户的敲门抄水表数字,抄好以后一轧差,算出来用的水有多少吨,然后按照每吨水一乘算即可算出水费,至于怎么收钱,一般都是随抄随收,也偶有过两天再交钱的,但总体不影响,至于将所有的水费全都收好了之后,水厂会专门过来一个办事员,办事员会将水厂里的水表数拿出来进行核对,一般情况下,误差在5%左右,水费的多少是没什么影响的,况且抄水表不仅是个体力活,还是个比较费口舌的,筒子楼里住的住户偶有对水费存在异议的,总会适当的抗争一下,或许能够少几块钱的水费,但总比没少的好。
“杨叔,我咋记得你抄水表都抄了三个月了?咋没人和你换呢?”马孝全给杨建军倒了缸自来水,问道。
杨建军也没拘谨,端起缸子咕噜咕噜一口喝干。
“哎,也是家里比较困难,我那一口子又每个工作,丫头还小,我不得多劳动一下,这收水费虽然辛苦,但是有跑腿费的,能赚一块是一块嘛。”杨建军不避讳的道。
“也是~”马孝全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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