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孝全恭敬道:“遵命。”
“嗯,你不是刚说是色目人父子么,怎么只有一个老头”
“王爷,确实是一对父子,但是微臣一个人实在是救不过来,本来微臣也想救年轻的呢,但无奈那年轻的不听话,微臣没办法,只好救这个老的了,再说了,王爷,救了年轻的不好控制啊,救了老的,没什么太多的欲望,又被阉了,肯定就尽心的服侍王爷您啊......”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,好!这个老头就暂时在我这里养伤吧。”
......
就在两人说话的同时,东厂的厂卫也搜到了信王府门口。
东厂虽然势大,但也绝对不是说进信王府就能进得来的,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。
“咚咚咚”厂卫在外面敲门,声音不大,但如此安静的夜晚,足够王府内所有人听见了。
王府下人站在门内,道:“谁,这么晚了,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信王府吗”
“哦,实在是对不住,我们是东厂的,东厂监狱里逃脱了犯人,我们追到此处,麻烦请开下门。”
门开了,门外围着几十个东厂的厂卫,而门内,只有一个信王府的看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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