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攻势,让魏忠贤差点直不起腰来,他一把拦住穆莎的纤纤细腰,道:“快点快点......”
穆莎还是没有立刻动手,又问道:“真的吗”
魏忠贤心痒难忍,连脚也伸出来了:“真的真的,来,就拿那丝绸绑上,不疼,还绑的紧”
这回穆莎没有拒绝,她轻轻一笑,说道:“那我就不客气咯,亲爱的......魏忠贤,魏公公......”
......
卧房外,聚着一众东厂厂卫,他们每个人都很好奇,想知道屋内魏爷到底在做着什么大家曾经都是男人,就算不能用了,但色心还是有的。
屋内传出一声哦的声音,听这腔调应该是魏爷发出来的,嗯,好像是舒服的叫声啊。
随后,声音越来越大,听起来也开始越来越怪,似乎不是舒服的声音,是受折磨的声音啊。
有个厂卫道:“魏爷不会有什么事儿吗要不咱上去看看我怎么听着不对劲儿呢”
另一个厂卫骂道:“看你妈的锤子,你懂个屁,这叫啥,这叫情趣,你现在上去了,要是被魏爷发现了,别说你已经没了鸡鸡,就算你这怂样,你那尿尿的地方,也军队给你拿扫帚头堵死了。”
那厂卫一听,吓得连忙捂住的裤裆,其余几个厂卫均是点头暗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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