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此,毛建华突然发现老赵不在,便眯着眼睛问道:“赵山河呢,怎么不见他人?”
&nb...bsp;一个干警道:“毛处,老赵没来,说是病了。”
“病病病,病他妈的......”毛建华刚准备说最后一个脏字,突然意识到身旁还有专案组的专家,便强行咽了回去。
专案组的专家倒也没介意,毕竟是毛建华丢了儿子,这事儿给谁谁都着急。
也就在这时,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走进派出所,几个干警以为这小孩有什么事儿,纷纷上前问询。
小孩也说不清楚自己要干啥,但是他手里拿着一封信,说是有个人给他的,让他送到派出所里。
毛建华抢先上去一把将信夺了过来,拆开一看,老脸顿时就黑了。
“这帮狗日的,竟然威胁我......”毛建华愤怒的将信丢在桌上。
一个专案组的专家将信拿了起来看了一遍,吸溜一声道:“这个人很聪明啊,这些字都是从报纸上扣下来粘上去的。我说......老毛啊,你儿子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?”
毛建华当然不会承认,他辩解了一番,突然一拍脑袋道:“我想起来了,我知道是谁了。”说完,他向专案组的同志建议将袁兰一家传唤过来问话。
专案组专家有自己的判断,但为了稳住毛建华的心,他们还是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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