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质的棍子在地上滑行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郁可不紧不慢的走到公鸭嗓身边,低头俯视他,就好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。
“该先从哪动手呢?”
郁可歪头,因为刚才的打斗发丝微乱,刘海微微遮住了眼睛。
公鸭嗓却看清楚了她那种让人寒毛直竖的眼神。
一句“老大救我”还没说出口,“哇”的一声惨叫响彻了整层楼。
“这就不行了?我才敲碎你的手骨而已。”
公鸭嗓的左手变得扭曲耷拉着。
“接下来是腿骨,右手,还有你这张嘴。我会一寸一寸敲碎你的骨头,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
郁可说这些话时该带着笑意,地上的其他两个人都被吓得爬着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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