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就在于——在联谊会上,有人突然问我到底想要什么类型的恋人,我无法给出回答,再想起这个问题时,脑海里回忆起的是你的样子。”
他说得过于千回百转,弄得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等到药效逐渐过去,大脑的思考能力总算恢复,我眨了眨含泪的双眼,迷惘地看着他:“你是想说,你喜欢我?”
“喜欢?”他平淡地说,“什么是喜欢?”
如果只是说这个词的意思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他所说的应该是更深一层的意思,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“怜Ai是喜欢吗?占有yu是喜欢吗?”他自言自语,“是他者眼中看到的自我吗?是自恋者眼中易碎的完美幻影?还是荷尔蒙引发的繁育冲动?抱歉,我不是很能理解。”
等药效完全过去,他抱起浑身都是汗水的我,将我放进了浴缸中。
我顶着Si鱼眼,完全放弃了挣扎,瘫着放任他给我清洗身T。
我累了,不管了,就这样吧。
由于不用清洗T内,清洗身T没有用多少时间,冲掉身上的泡沫后,角鸮打开开关,往浴缸里装满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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