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看见我的身T了吗?”它尖叫着,在水面上沉沉浮浮,撞到了一个闪烁的电视屏幕,“我要迟到了!”
楼梯的尽头是一个无底的黑洞,在兔子尖叫的同时,有数不清的树木、蘑菇、电视机、地毯,随着水流全部掉了进去。
仙鹤轻盈地拍了拍翅膀,躲过一片水流,下一刻,我们所处的空间又发生了变化。
我已经无法直观地用眼睛去丈量物品之间的距离了,原本处在远方的几栋大楼倾斜了方向,出现在眼前。
被W染过的大楼在梦境场中呈现出鲜YAn而又恶心的颜sE,一栋血红sE的大楼将自己的身躯弯曲了整整九十度,倒在我面前,坚y的墙T将一大片森林压成了碎末,扬起巨大的灰尘。
即使扭曲成这个样子,大楼的外表却依旧是完整的,没有出现任何的裂缝,就好像它原本就是这样的建筑。
身下的鹤毫无停顿地转变了方向,沿着大楼的边缘朝上空飞去,试图越过这里。
三十多米的宽度此刻变成了高度,从侧面略过时,我们与大楼的距离不到两米。透过一扇扇玻璃窗,我看到了大楼内部的场景。
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,大楼中的一切——包括里面生活的人类——看起来都没有丝毫的异样。
这几层似乎是住宿区,里面是一个个狭窄的房间,所有的员工都自然地在房间里聊天、办公、洗漱,只是角度与我相差了九十度。
刚越过这栋楼,又有一栋楼挡在了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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