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野脑海中警铃大作,可不能让他们这般“巧遇”,她的手覆在桌沿上,略微使劲。屁股抬起来即将离开座椅。
“!!”
几乎是立时的,她猛地转头看向青云,他朝她报以微笑;她再转头,吕至也笑。两个互相争斗的人,竟是在桌下达成默契般,合力摁住她。就像两条粗壮的铁链,锁住了命运的脖颈。她斩不断,或者她也沉迷在这场见不得光的禁忌游戏里。
“我我有些吃饱了。”
刘野自语喃喃,她的眼神飘忽不定,一会儿在锅子上,一会儿在菜上,不敢转头去看他们,更不敢看桌下。
“姐姐别走,陪我”
“陪我”两个字几乎是贴近她耳朵吐出的,他的热息打在耳廓,掰扯成丝线,钻进耳朵里,刘野只听得轰隆隆巨响,不自觉点了头。
右边有极其轻微的不忿,很小很小,可她就是听到了。长指入境,高耸的骨节抵在豆蔻上轻磕。娇肉湿润而火热,似扣似弄,或深或浅春雨滴落花蕊,含羞的花儿娇俏盛放。太过热情的娇娇憨,蕊芯吐出的蜜液将厚重的裤打湿。他的手亦湿润了。指节弯曲微微用力一弹。
“额啊~”
吕至没有说话,他的动作将那些不满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他要她知道,他亦要他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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