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是什么人?!”
公子哥松开了对封隋下巴的钳制,对封隋这个凶狠而愤怒的询问表露出兴致缺缺,他转身走进房间的里边,身后的一排人自觉地让开了道。
令封隋瞳孔瞬间紧缩的是,他在那些人身后看到了一个躺在地板上的人。
一个浑身布满伤痕和鲜血的青年,身体几乎一丝未挂,脸埋在凌乱汗湿的黑发下,浅黑色的水珠顺着发缕滴落,在被公子哥对着最柔软的肚子踹了一脚后,这个青年人的斑驳指关节才轻微曲动了一下。
“多长时间了,这婊子怎么还没醒?”公子哥随意踢散旁边的空针筒,用皮鞋尖头在昏迷的青年人胳膊的伤口上碾了又碾。
“……等等。”封隋脱口而出,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个遍体鳞伤的青年人,嘴唇颤得厉害:“他是谁,他是谁,地上的是谁,是谁?”
“有意思,难不成你认识这婊子。”公子哥的嘴巴弯起一个与年龄很相符的促狭的笑,像是终于在某件事上和陌生人找到了共鸣似的:“你也操过他?”
说话间,公子哥揪起这个人的头发,让那张脸在灯光下毫无保留。
答案盖棺定论。
“迟朔……”封隋叫出了那个名字,这一刻他的大脑像是突兀地宕机了,甚至忘记地去挣脱肩膀上的束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