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,你是迟。”
“朔风的朔,月字偏旁。”
“迟朔。”这一次裴忻正确地念出了这个名字,他的眼睛紧紧地钉在眼前人身上:“你好,又见面了,很不巧,我没有其他名字,我仍然叫裴忻。”
鲜明直接的嘲讽。
裴忻抬头看了眼门牌号,确认没走错门后,他看向迟朔的眼神变得考究而意味不明:“这是你家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——”裴忻拖长了语调,故意令他听起来在阴阳怪气,这不符合他的身份,但他难以克制阴阳怪气的冲动,对着这位不久前欺骗他感情的漂亮骗子:“原来你还提供上门服务?”
迟朔叹了口气,“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毫无杀伤力吧,裴律师。”
该死的,这个骗子为什么连叹气时低眉的神情都像是精心策划过的,完美得像电影镜头里的资深演员。裴忻的双颊凹陷,这显示出他在暗自咬牙,仿佛在殚精竭虑什么样的脏话才能既有杀伤力又不会显得他没素质。
“骗子。”裴忻说:“你这个,无耻的、肮脏的,大骗子。”
迟朔点了点头,评价道:“听起来像在撒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