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的客人们七嘴八舌地猜测,筹码堆在桌子上,分门别类地排好各自的位置。
“宝贝,你猜呢,就在你的身体里,你最有发言权,猜猜看我在你的身体里比的是什么数字?”
鲜血从拳头和穴口缝隙间一汩汩地流出,按住年轻男孩的打手们不得不加重了手里的力气,其中一个甚至用膝盖跪在他的胸腔上,来防止他过度挣扎伤到客人,他的大腿肉都在肉眼可见地抽搐。
迟朔疼得整具身体都在痉挛,指尖颤栗,嘴巴半张着,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般地投向天花板的灯光,其实他现在根本听不清客人的话了,耳边像飞机在轰鸣。
“宝贝,随便说个数字,我替你放筹码,宝贝?”
……
“五。”引导员微笑着把绿色筹码放在赌桌上,自作主张帮封隋投注了这个数字。
“……我们走吧。”封隋捂住了脸,呻吟着说,“我不想参与这种恶心的游戏,就算这里……那也太没有底线了,这是犯罪,极端恶劣的犯罪。”
“封先生,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则。”引导员笑着说:“在这里,只存在两种人,一种是操人的,一种是被操的。”
“是吗,我他妈感觉我被操了。”在往外挤开香水味和酒水味弥漫的人群时,封隋忍不住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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