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隋的手指插进紧闭干涩的穴口,感受到穴口正在微微翕张着容纳他的手指,就像迟朔这个人一般容易害羞,“我说错了,你的逼口很紧,没被操松。”
穴口果然紧张地绞住了手指一会儿,封隋这次没有上回那么有耐心,听着隔壁的污言秽语,恨不得自己也立马提枪上阵,肏得迟朔如隔壁的女人一般风骚入骨地叫床。
迟朔的感觉比上次要难受很多,屁股被迫站立着往后撅,好方便被人肏进去,他甚至觉得他正在犯低血糖,不然眼前怎么一阵一阵地发黑。
他恨不得立即就跑出这个洞口,但四百块钱把他钉在了这里,四百块钱呐,他卖一回血也才六百。
可能是空间格外逼仄的原因,身体的感受也更加敏锐,他能清晰地用穴口描摹出龟头的形状,穴口还紧致着,龟头只能在穴口边缘慢慢地磨着解渴,龟头没进去又出来,反复地肏着穴口边缘的媚肉。
隔壁的淫词浪语断断续续地传过来。
“啊、啊啊啊——太深了,大鸡巴肏得好深,顶到子宫了,老公你好讨厌,人家的子宫要被撞麻了。”
“噗呲噗呲——”水浪作响,男人低吼着道:“肏的就是你的骚子宫,老公喂你的子宫吃精液,射满你的骚子宫!”
迟朔被贯穿的身体的阴茎逼出一声含着痛楚的闷哼,紧致甬道被撑开的感觉快把他剖开了,龟头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往屁股的最深处捣弄,他被捅得上半身的大部分都紧贴着石佛背壁向上耸动。
穴道被茎身完全地贯通,胯部则被一双大手包缚住无法动弹,只能顺着封隋的意愿把屁股朝后撅得更高。
迟朔浑身发抖,如果不是还有石壁可以撑住,他可能会被肏得瘫软下身体,屁股则被迫翘起,如同最下贱的飞机杯被奸淫,也许是隔壁从未停过的荤话刺激起了性欲,也许是封隋终于锻炼出了熟练度,他竟在这样的野外强迫抽插下被操出了肠液,于是这边的石洞里也传出了噗叽的水声,胯骨每一次顶撞向臀肉,都会把臀肉拍打得啪啪作响,没几分钟那两瓣软肉就被拍打成了蜜桃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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