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封隋心道,这丫头还真是两幅面孔,对着我就一脸冷漠,无聊了想讨好一下都讨好不来。
迟朔和迟欢玩花绳玩得很熟练了,熟知对方的套路,手指灵巧地在表面上错综复杂的绳子上勾来勾去,几乎每根手指都勾住了一到两条绳子后,对迟欢说:“可以松手了。”
迟欢慢慢地松开手,封隋伸长脖子心情略为紧张地看迟朔会把绳子翻坏还是成功解开,只见迟朔拉开手掌的距离,把松弛的绳子绷紧。
绳子恢复成了最原始的状态。
“我操——原上的羊啊。”封隋顾及小姑娘在场,硬是把脱口而出的我操转了个弯直奔呼伦贝尔,“那绳子快乱成一团麻花了,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熟悉对手,加上观察敏锐。”迟朔道:“你翻花绳看见的是绳子,而我看见的是操纵绳子的手指。”
“很有哲理。”封隋坦然地道,“我听不懂。”
迟朔说:“简而言之,就是你不够聪明。”
封隋咧开嘴,与迟朔在亚洲人里显得浅淡的瞳色不同,封隋的瞳色很深,深到迟朔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最简单最天真的恶劣。
“但是我有钱。”封隋摸了把迟欢毛茸茸的发顶,道,“小妹妹,记住了,钱可以做到世上的一切事情,做不到就是钱不够多,钱能让你得到世界上一切想得到的东西,你不够聪明没关系,你可以让聪明的人给你打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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