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放着被保温罩罩住的早饭,他抬起手,发现手上的咬出来的伤口已经被创口贴贴好了。
昨夜封隋是什么时候走的,他已经忘记了,隐约记得封隋走的时候神情带了点羞恼,似乎是在为时间不持久生闷气,又没法把这气撒在别人身上,只能自己吞下去。
即便对这方面的知识了解甚少,迟朔也知道,五分钟绝对不能算长。
他也不知道,封隋五分钟就交代出来的那一刻,脸上起码呆滞了三秒钟。
封隋只有五分钟,迟朔心想,这是好事啊。
如果他得了阳痿就更好了。
想到这儿,晨起洗漱完的迟朔咬着被闷软的油条,甚至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。
吃完早餐后,迟朔端着餐盘下楼,看到吴妈和迟欢正坐在沙发上剪红纸,吴妈在剪,迟欢托腮坐在旁边乖乖地看着。
“哥!”迟欢看到迟朔下楼,欢快地喊了一声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迟朔看到茶几上剪好的红纸,说:“窗花?”
迟欢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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