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有了前面两次累计下来的失败经验,也许是身体终于被开拓得差不多能接受阴茎的尺寸了,龟头埋进去一路插到了底,头一次被人插得这样深,迟朔咬着自己的曲起的手指头,把呼之欲出的叫声咬在了喉舌之间。
茎身在紧致的甬道里摩擦犹如一轮上刑,迟朔的腰疼得软下去,扒着石头的那只手揪掉了岩石缝间的一撮野草,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一耸的送。
封隋说得对,操起来确实不冷了,只顾着疼,哪里还管得了冷。
这边封隋其实也不算特别好受,完全没有视频里水声作响的顺滑感觉,甬道太干涩太紧致了,龟头肏进最里面甚至会被夹得疼。
过了大概有十二三分钟,封隋埋在迟朔的身体里交代了出来,阴茎拔出来,还用龟头对着泥泞的穴口反复按戳了几下,直到泄出了残精。
迟朔把精液含着,动作略滞缓地提上了裤子,这儿没有清理身体的条件,他打算回家偷偷清理,晚上再来上晚自习。
封隋拉上裤子拉链,瞟了眼迟朔的下半身,忽然生出了一个恶劣的玩法:“要不然你含一个晚上试试,我给你再加五十块钱,怎么样?”
迟朔动作一顿,“只在晚自习吗?”
“对!”
“……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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