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朔对桃姐说:“桃姐,你不觉得,卉卉对你太依赖了吗?”
“她是害怕,怕我哪天抛弃她了。”桃姐不以为意,笑道,“卉卉只是个胆小的小姑娘。”
彼时潘卉坐在院子里秋千上发呆,迟朔和桃姐的身影俱隐藏在屋檐的阴影下。
“你会抛弃她吗?”迟朔问。
桃姐的视线始终停驻在秋千上的潘卉肩头,“不会。”
“如果带上她,会给我们的计划带来不可知的风险。”迟朔道,“桃姐,这座岛上有这么多人,你救不了所有人的。”
“阿朔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桃姐说:“我能活到现在,不止是和我同一批来这儿的女孩们都死了,更重要的是,那些死得比我早的女孩,很多帮过我,有人给了我药,有人给了我安慰和鼓励,有人在我高烧时偷来特效药保住了我的命,有人也和我一起计划过逃跑,还没逃就败露了,被严刑拷打至死都不曾供出我。”
“我救不了所有人,但我至少能再救一个人。”桃姐转向迟朔,坚定地道:“阿朔,我们也带她走。”
***
“你要救她。”
青年人偏过头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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