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觉得,裴律三十岁还不到呢,我看他的本事也就那样儿,就是个靠爹妈的后门精。”
“这样背后说裴律不太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,反正他又听不……”男同事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打开了男厕所的门,看到裴忻就站在门后,冷冰冰地抱臂看着他。
一连串的“裴律好”响起来,洗漱间里聊天的几个人互相尴尬地看了一眼后,各自走出了洗漱间,其中一个女律师走出时还捂着脸。
男律师结巴地说了句“裴律好”,他本来是要进去解手的,裴忻堵在门口把他抓了个正着,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裴忻侧身绕过他走到洗手池边洗手,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。
男律师如获大赦地滚进了男厕所。
洗完手,裴忻伸到吹风机下面吹干,在吹风机的巨大噪音里,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。
自从他进盛心以来,这样的风言风语就在茶水间里流传。
裴忻家教森严,从小到大没有沾过纨绔的恶习,他自小成绩优异,在国内top大学之一的法学院本硕连读,并且修了金融和法学的双学位,国家级奖学金就拿过三次。
他自认发展事业从未借助过父母的关系,可他的部分同事仍然将他视为只会靠爹妈的纨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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