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晚过后,陈深整整两天没有联系他。
裴忻在短信编辑框里打出了一行又一行的字,再挨个地删除,他在那天晚上发送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复,接下来的两天,他忍不住发了三条信息,都石沉大海。
那个人就像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般,如同他突兀地闯入。
为了填补怅然若失的心情,裴忻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,陈深失联的第三天,他在盛心的办公室里呆到盛海光和助理都下班回去了,才整理好文件,向公司的清洁工打了招呼,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。
坐进车里后,他的裤袋里手机震动了一声。
准备发动车的手顿了一下,他伸去裤袋里拿出手机,看到了屏幕上亮起的发信人名字。
一朵玫瑰。
裴忻险些儿让手机脱手,他颤抖着指尖滑动解锁,看到了陈深发来的短信内容:
没有任何文字,只是一个地址定位。
没有多加思考这个地址定位的含义,裴忻立即发动汽车,点开地图导航,以这个定位为目的地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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