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变得更加谨慎小心,有时候是妈妈来接,有时候和邻近的同学结伴回家。虽然,有那么几次,在他落单的情况下,隐约感觉身后有人推着自行车,但是再没有直接与奇怪的男人打照面的情况。所以,他渐渐淡忘了这件事。
时隔差不多9、10年,他再次看到那个男人,确认无误对方就是穿着同一件风衣,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?所以他确信对方就是来找他的!
不知过了多久,窄巷口传来一阵和这里格格不入的跑车的轰鸣声,接着,一束强光把整条街打得通明。鄂毓眼前一晃,再定睛看,那个奇怪的男人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踪影!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车已经停在他们店门口,驾驶座上下来一个高个的人影,人影朝着店铺这边走来,手里接着电话,“妈,您说是哪家店?桂芬小吃?对,我看到了,好像是闭店了,可能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,我沿途找一找,您别着急!”
鄂毓听到那是南和谦的声音,鼓起勇气打开大门,才发现手心Sh透了。
十分钟后,南和谦坐在小店里,他这身高站在低矮的屋檐下太憋屈,蜷缩着坐小板凳更是有点滑稽。鄂毓从工作台后门出来,穿着个花围裙,端着碗现煮牛r0U面过来,“烫烫!”他嘴里说,碗一上桌,快速缩回烫红了的手指。
“小心点!”南和谦对着那碗面,内心可谓百感交集,表情却平静如水,“你的意思是刚才有个穿风衣的奇怪男人跟踪你?会不会是记者?”
“没见过那样的记者,不拍照,也不采访。你确定没看见那个人?站在街对面怪瘆人的!”
南和谦摇摇头,“灯太暗了,街太窄,我光顾着关注道路了,没仔细看。会不会是什么远房亲戚?朋友?”
“我觉得我高中时候见过那个人,也是在学校附近跟着我,那人年龄和我妈差不多。但我没有印象!”鄂毓想破了脑袋也回忆不起那张脸孔。
南和谦放下了筷子,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:“会不会是那个人?”他当然对他媳妇儿的家事有所耳闻,只是,阿毓只有一两次谈起父亲。即使他好奇,平时也不敢主动问。
鄂毓一下子心领神会南和谦说的“那个人”是指自己爸爸,可他没多想就否定了:“感觉不太像。虽然,我只有很小的时候和他相处过几次,但是我觉得跟踪我的男人相貌平庸了一点。”
他并非没有考虑这种可能X。但在他零星的儿时回忆中,爸爸的确是别人口中描述的非常帅气的男人,酷似彭冠英。妈妈也常常挂在嘴边:“当年要不是看上你爸爸腿特别长,像芭蕾舞演员一样的b例,我也不可能嫁给他,就是希望你遗传他的长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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