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毓抚着南和谦汗Sh的额头,他正小声地梦呓,撇了撇嘴说:“大概也问不出来。阿宥,如果我说不太想把童安之带回家,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小家子气?”
南和宥突兀地g笑了几声:“哈哈!我觉得你已经够大方了,要是换成我,我会把他丢在酒吧厕所,随便别人捡。”
“也用不着这样吧!那是你哥的发小,算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声哥呢!”
“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家伙!”阿宥语气满是厌恶之情,“这家伙经常和我哥在房间,关起门来都不知道g什么。我记得中学的暑假期间,那天我刚起床去厨房找水喝,路过我哥房门口,就看到这两个人抱着亲嘴,把我恶心Si了!跟喂我吃苍蝇一样!”
说罢,南和宥就发觉自己嘴太快,话太多,不小心说漏了。
“你看到了?”阿毓问。
“额,看到了。而且,我还把他们的丑事告到我爹那里。”和宥一边说一边透过后视镜偷瞄鄂毓的反应,见对方很平静,又说:“我承认这么做是不好,但是那时候我们关系很差。”
鄂毓想到南和谦对自己简述过那段少年时的痛苦回忆。中学时候被家人发现是同X恋,噩梦一般爆发了家庭战争。阿宥的叙述像一块拼图,还原了故事的完整面貌。原来,安之不是拒绝了南和谦求Ai的“绿茶”。而是他年少时青梅竹马、两情相悦的痴恋。阿毓心疼少年的孤立无援,可无法穿越时空去守护他,只能将这个成熟中带着青涩的男人抱紧在怀里,贴着自己心脏的位置。
他们到了阿毓家楼下。南和宥把车停好,把安之扶到代驾开来的车上。
“我把安之带回我那里,你一个人扶我哥上去不要紧吗?”南和宥问。
“我可以的。他醉了,但是我叫他会跟着我走,就像刚才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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