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和谦本来就兴奋,被这么褒奖,加上拉链卡得血Ye只进不出,似乎真的b往常更大,涨得发紫,粗得那双纤巧的手都快握不住了。
“想不想直接进?”阿毓擅自吻着南和谦的嘴角,魅惑他。
这气氛,这情话,还有柔软小手的触觉都刺激着大脑缺血,下半身却过分充血的男人。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将这个不知Si活的小家伙扑倒在办公桌上。桌子又冷又y,磕得阿毓腰疼。南和谦的眼里似乎有一团火焰,他忍耐着直接cHa入的冲动,伸入两根手指开始帮阿毓扩张。
“小母狗,你以前真的g过nV人?”南和谦边给他开bA0,边挑衅地问,“怎么每次都急着哭着求我直接cHa?是不是老公我g得你特别爽,你都记不得怎么用前面了?”
阿毓看着南和谦这副样子,故意地抬高了身子轻描淡写地啄了啄对方的嘴唇,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说:“当然是因为这是最快解决你的方法!”
“解决我?”南和谦一头雾水地重复。
阿毓继续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解释道:“我每次用嘴含着你那玩意儿的时候,一两个小时没的歇,下巴都快脱臼了,你还不来,老子都快累Si了!用下面只要夹紧点,再装模做样叫叫,你很快就...”
这个浑身上下只有手腕部穿着衬衣的家伙,恬不知耻地对着男人大张着双腿,惺惺作态,都浪成这样了,竟然还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渣男姿态,像极了在床上欺骗小姑娘的混账。不教训一下岂不是无法无天!爬到老公头上来了!
“竟敢敷衍你亲生的老公?”南和谦被这种荒唐的理由弄得哭笑不得,“那么咱们今晚偏要慢——慢——来!”
“你!”这下是阿毓急了,从家里出发已经过了十点,再加上来回车程和做的时间,岂不是要Ga0到明早了?他突然后悔提议在工作日来什么办公室py。于是,他立马改口,“宝贝,我错了!谁让我老公特别持久呢!做太久我也累啊,还疼。而且,最重要的是你弄得太舒服了!”
“是吗?”南和谦将信将疑,主要是准备的差不多了,猝不及防直挺挺地cHa入洞中,一边用力地掰开对方的双腿,几乎要打开成一字,一边不忘以凶狠的语气命令:“不许你夹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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