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他出事也并不是多么奇怪,毕竟他混迹青楼,本身不是什么洁身自好之人,说不定他就是不知不觉时招惹了别人,别人来寻仇,才杀了他。”李知昼语气轻飘飘的,像游离在说书人与茶客外的旁观者。
珊瑚愣了愣,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……”
榴月从在门外探头探脑,“珊瑚,快出来,郎君来了。”
珊瑚按耐着去问晏照夜的心,脚步y生生移到了院外。
晏照夜忙了一日,脸上有倦sE,李知昼忙问:“用过膳了吗?”
他径直向着面盆去,原来是要净手净面。
“在大理寺用了一些。”
李知昼忍不住提醒他:“盆里的水我用过,你要用何不叫她们打些新的来。”
这人天生底子好,净面的姿势看着也b旁人好看,双手纤长,在水里过一遍,指尖的水珠落回到盆里。
晏照夜挨着她坐,脸上有浅浅的笑意,“不必如此麻烦,何况你我犹如一T,何须分你我?”
李知昼败给他了,他说话总有一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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