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李知昼一路到宅子前,李知昼看他站在雨里丝毫未见要走的意思,就道:“你这是苦r0U计吗?”
雨水顺着他的发流到衣衫上,其实在雨里也看不出什么分别。
想来也是讽刺,彼时他是晏府郎君,她是为了躲避仇家不得不撒谎的孤nV,想要有枝可依;而此时,她在檐下,他在雨中,是他求着她原谅自己。还真是风水轮流转,此一时彼一时。
他不说话,默认了李知昼的说法。
进了屋子,李知昼先点上灯,又燃上炭,屋里暖烘烘的,她没什么胃口,翻出了孙令殊前几日送的杏仁饼,想配着枣茶吃。
眼睛在书上,心飘到了外头,一本h帝内经,平日里看得津津有味,这时候觉得上头的字密密麻麻,模糊到快要看不清楚,
窗外雨声潺潺,李知昼推开窗子,枯藤在风中摇曳,夜sE渐深,孙令殊要回来了。
李知昼相信晏照夜不会这么轻易离开,若是孙令殊看到他那可如何是好,她皱着眉,懊恼极了。
她还是败了,不过不是败给苦r0U计。
门缓缓打开,李知昼面无表情道:“进来吧。”
他跟在李知昼后头,身上的水直往下滴,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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