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他很危险。
上半身笼罩到眼前时,周棠就猜到他又要做什么,她伸手想去推开他,然后手腕轻而易举地被拧住,反剪到身后。
没有手的助力,她还剩下在座位上乱蹬挣扎的腿,屈起膝盖,就要踢上去。
靳谈已经从驾驶座起身,虚靠在周棠身侧,低头蹭到她耳边,威胁声懒散,但听的人却不敢不信,“周棠,你踹一下试试。”
她是待宰的羔羊,也是粘板上的鱼r0U,反正这样的强势状态下,除非主动的人先行停止,不然她根本没有能力与之对抗。
靳谈如同一只原始森林的凶兽,身上携带着未开化过的野蛮与粗暴,露出獠牙,啃咬着少nV猎物的嘴唇,再到肩头,以及细nEnG的脖颈。
往往在选择方面,都是越脆弱的地方越好下口。
周棠的唇瓣被x1ShUn得发肿,似乎是撕破薄薄一层皮,现在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,也是车内,同一辆,同一个位置。
不同的是他的脾气和力度,她仰着头承受他疯魔般给予的吻,听到他微微的喘气声,还有咽唾Ye的声音。
“放开我。”周棠找准时机看着他的眼睛求情,立刻攥着腰间的松紧校服K,“不要,别扯我衣服。”
“你taMadE,别脱我K子,靳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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