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场边一阵唏嘘声,迟芋想都没想拔腿就跑下楼,张执跟在她身后一边喊着“借过”,一边说着“不好意思”。
场内跑道上,第一名早已产生。
终点线不远处,周棠稳居第二,刚准备一鼓作气冲过去时,脚踝上方开始剧烈地疼痛,下一秒,重心偏移导致上半身悬空。
我靠,不是吧,这时候要摔。
周棠控制不住身T的前倾,来不及收回快要按在地面的手掌,只好认命似地跌跪在跑道上。
少量粗糙的黑sE颗粒是草坪里带出来的,掌心红了一片,大大小小的印子,最惨的不是这些,周棠能感觉到膝盖擦伤的疼痛。
没多想,她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,后续的几个班迅速抓住时机反超她,前三名的奖牌已经各自有主。
迟芋本来是要上前搀扶,又默默站在终点线后方等她,张执跟在她身后,没等抬头去找梁敬免的身影,就看着他正朝自己这方向走来。
“阿免,靳谈呢?”张执问。
“那边,他走了。”梁敬免和他站在同侧,两个人距离迟芋有半步的距离,画面更奇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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