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南白药喷雾和创口贴,有吗?”靳谈开门见山。
C场外侧的石墩子旁,迟芋扶着周棠坐下,一掀开K腿,膝盖上已经磕掉了一层皮,Sh润透明的组织Ye溢出来。
迟芋又去看她的手腕,也是擦伤,但没有腿上那么严重。
刚准备转身去医务室时,靳谈伸手把云南白药喷雾和没撕过包装的一整袋创口贴递到她面前。
迟芋没多说什么,只拿过创口贴cH0U出一枚,“你来,药我不会用。”
周棠坐在那儿一直是低着头的,听到迟芋的声音,抬起头才看到靳谈也来了,她去看他时,他状似无意地别过脸,留在她目光中的只剩他清晰的下颌。
迟芋轻轻扯过周棠的手腕,创口贴规整贴上去,人群不远处有人围观,似乎能听到张执和梁敬免的声音,闹闹哄哄的,“周棠,我去看一眼。”
靳谈一言不发,拔掉喷雾的瓶盖,在手中晃了晃瓶身,随后蹲下身,侧着的眉眼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冰,冷淡又漠然。
药喷上去的那刻,周棠“嘶”了一声,脚腕挪动。
靳谈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,周棠不敢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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